該說是讓自己更死心的一步嗎?
我刻意的運用了那個無意間的機會,
我知道了對方的帳號。
其實,對我而言,
一點好處也沒有,我沒有理由藉口可以去接觸,
而真實的,我也不想這樣做。
只是,偷偷看著他們之間的對話,
是讓自己的心更沉吧!
真正的感情是不用明說的,彼此的對話之中就可以明白了解。
是內心早已知道,怎麼的爭,怎麼的做,
都已無法改變,如同魔法的前言,魔法也無法改變人的意志,
他不愛我,我如何如何有立場,如何如何爭得過?
不可諱言的,我壞心,
我也期望過他們感情不好,期望過他們分手,
因為等待愛情,獨自愛戀是種極致的痛苦與自殘,
我即使擁有他的身體,卻無法佔有他的心思,
現實具體的一切是最微不足道的手段與籌碼,
真相亦是假象,心才是最真的。
而我,為難著自己,為難的另一個女人,
我哭自己,也哭一切的荒謬,
誰是三人之中最清醒、最客觀的呢?
各自的清醒與客觀,各自的沉迷與自盲,各自的慶幸與逃避,
三個人莫名的漩渦,莫名的糾纏,莫名的糾葛。
被耍開的,不只是我的手,也是一切的答案出口,
在見不得人的空間中,我仍需帶著微笑體諒一切,
我到底是傻了,還是呆了,
笨了,還是茫了。
我認定的家人,他認定的朋友,
我認定的情敵,他認定的家人,
定位早已不同,一切早已說明。
這是一場持續了八年的誤解,一場持續了八年的偷情,
一切都是在關係之外進行,一切都是沒有生存空間的殘喘,
時間的先後沒有意義,空間的停佇才是最終獲勝的依據。
我不是輸在她,是輸在他的心,
我爭不過的是他愛著她的心,
意志沒有交集的時候,我的心持續虛弱著,只能苟延殘喘,
遙遠的望著,遙遠的渴望著,遙遠的哀傷。
Tuesday, May 17, 2005
早已不同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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