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17, 2005

早已不同的定位

該說是讓自己更死心的一步嗎?

我刻意的運用了那個無意間的機會,
我知道了對方的帳號。

其實,對我而言,
一點好處也沒有,我沒有理由藉口可以去接觸,
而真實的,我也不想這樣做。

只是,偷偷看著他們之間的對話,
是讓自己的心更沉吧!

真正的感情是不用明說的,彼此的對話之中就可以明白了解。

是內心早已知道,怎麼的爭,怎麼的做,
都已無法改變,如同魔法的前言,魔法也無法改變人的意志,
他不愛我,我如何如何有立場,如何如何爭得過?

不可諱言的,我壞心,
我也期望過他們感情不好,期望過他們分手,
因為等待愛情,獨自愛戀是種極致的痛苦與自殘,
我即使擁有他的身體,卻無法佔有他的心思,
現實具體的一切是最微不足道的手段與籌碼,
真相亦是假象,心才是最真的。

而我,為難著自己,為難的另一個女人,
我哭自己,也哭一切的荒謬,
誰是三人之中最清醒、最客觀的呢?

各自的清醒與客觀,各自的沉迷與自盲,各自的慶幸與逃避,
三個人莫名的漩渦,莫名的糾纏,莫名的糾葛。

被耍開的,不只是我的手,也是一切的答案出口,
在見不得人的空間中,我仍需帶著微笑體諒一切,
我到底是傻了,還是呆了,
笨了,還是茫了。

我認定的家人,他認定的朋友,
我認定的情敵,他認定的家人,
定位早已不同,一切早已說明。

這是一場持續了八年的誤解,一場持續了八年的偷情,
一切都是在關係之外進行,一切都是沒有生存空間的殘喘,
時間的先後沒有意義,空間的停佇才是最終獲勝的依據。

我不是輸在她,是輸在他的心,
我爭不過的是他愛著她的心,
意志沒有交集的時候,我的心持續虛弱著,只能苟延殘喘,
遙遠的望著,遙遠的渴望著,遙遠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