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特別討厭冬天,但也說不上喜歡。
冬天的冷與濕,帶給我的通常是多愁善感的低落….
年假過後第一天,下班後的我,又一個人在街頭漫步,
書店中的張愛玲傳奇,讓我駐足了許久,
接續著電視劇的進度,我一頁頁讀完了二十集的劇本,
離開書店,只帶著起伏與感傷……
許是,同為女性的關係,
比起「人間四月天」的徐志摩,我更好奇客死異鄉的才女─張愛玲。
起伏的情感,有一種時代壓抑的哀愁,
低鳴的旋律,以一種反覆、循環的方式不停的加重累積,
是說不出口的情感與需求,造就了一世才情的風華。
也是一種對於自己的執著,讓夢遺落在遠方的一岸。
想不起什麼時候,自己對於「女性」、「性別」議題有著這樣的關注,
是潛藏的想要喚起自己的女性意識,亦或對著父系社會的反動呢?
靈魂會尋找出口,或許在探究女性、性別的同時,
我也在追尋我的自我認同,尋找那處在內心深處的小女孩身影,
總覺得內心深處,有一個極其柔軟的地方,隱隱透露著深刻抑鬱的狂列情感。
如果,我的內心對這些有著強烈的共鳴與感動,
那是不是這就是我應該尋找追求的方向呢?
一年前,我開始學習讓自己的心「柔軟」,
柔軟了之後,好像是寬了許多,
就像多年前,感受到了「放下」一般。
所以,感情找到了新的出口,我知道終於解脫了。
就讓自己定了心,一切從心開始吧!
偷懶了些許年,很多事情不該是這樣的拖下去,
當他人鼓起勇氣,面對挑戰時,
我不該是露出欣羨的目光,而該是一同披上戰袍,面對挑戰。
勇氣是自己給的,挑戰是自己選的,
生命沒有所謂的失敗,一切都是必經的過去,成就的最終是為了什麼呢?
Tuesday, January 27, 2004
冬夜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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